第(2/3)页 两人异口同声,字字如冰,砸在死寂的巷子里:“送你们上路!” “我明白了,原来………潘汉卿是红党,顾民章才是老枪,李宁玉就是老鬼。”王田香惊慌大喊。 话音未落,斧影纵横,刀锋凌厉。 巷子里瞬间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刀斧劈砍骨肉的闷响,夹杂着特务们惊恐绝望的惨叫、求饶声,声声凄厉,却被幽深的巷子吞噬殆尽。 不过片刻,所有声响戛然而止,彻底没了动静。 冷风一吹,王田香怀里的书稿从尸身旁滑落,散了一地,纸页上沾了点点猩红。 渔夫收了斧头,瞥了一眼满地狼藉,对着还在挥斧的阿九喝道:“阿九,别砍了!都死透了,再砍待会儿不好清理!” 阿九甩了甩斧头上的血珠,满脸意犹未尽:“还没过瘾呢。” “过你玛德瘾!你个白痴,弄得到处都是血,怎么收拾?”渔夫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 “收尾交给老鳖,关我屁事。”阿九不服气地又砍了两斧头。 渔夫骂骂咧咧地和阿九一起将几具尸体一一抬上巷口的轿车,轿车发动,悄无声息地驶离巷子,消失在夜色中。 没过多久,又有一个穿着普通清洁工服饰的人快步走入巷子,手中拿着抹布、水桶和清扫工具,蹲在地上,熟练地擦拭血渍,清理地上的碎物、脚印,将现场所有痕迹一一抹去,冲水清洗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杀戮,从未发生过。 ……………… 裘庄宴会还在继续。 龙川肥源端着一只剔透的清酒盏,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。 “诸位,这是我家乡最好的清酒,名唤白鹤,产自我母亲的故里。当年我离开日本、西渡中国之时,母亲亲手为我封了一坛,一路相伴,多少个思乡之夜,全靠它消解乡愁。” 话音刚落,潘汉卿猛地站起身,面色冷硬如冰:“我要走。” 全场瞬间一静,龙川肥源微微挑眉,语气依旧温和:“潘先生,这是何意?” “凭什么船王的管家可以不吃饭就离席,我就不能走?”潘汉卿冷笑一声,脊背挺直,“许戈森先生的晚宴我去过,委员长的晚宴我也列席过,我还从没见过哪个正经宴会,客人想先走一步都要被拦着。我潘汉卿是个翻译,陪人说话可以,赔笑,不行。” 上座的张司令当即脸色一沉:“此一时彼一时,潘先生,好汉不提当年勇,别在这里不识时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