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站得较远的游煊问:“他怎么光针对那俩,是不是看不起我们?” 青黛轻嗤:“大概是因为骆祈推算我们两个一人是花牌,一人是鬼牌。” 他对羔羊露出獠牙,面对屠夫却只能夹起尾巴。 “那太好了。我要当花牌。”游煊挑眉,很得意,“我本色出演啊。” 说着,一只从天而降的手臂横过骆祈脖颈,亲热收紧,不留余地。 他阴森森笑:“教授——天快黑了,你是不是该回房间闭上眼待宰了?” “呃呃!”骆祈大力挣扎,面红耳赤,喉管里只有嗬嗬的气音。 “哦,我说错了。我什么都没说。” “来来来。我带你回房间。”游煊笑容灿烂,拖着骆祈往楼上走,“早睡早起是个好习惯。虽然,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。” 骆祈像根拖把似的被一台阶一台阶拽上去了,他挣扎两下,挥舞手中的纸。 “哦。”游煊语气冷淡,敷衍道,“看见了看见了。” 他附耳,“你这么感兴趣的话,我也可以和你说说我的故事。比如暗杀黑心商人,无良政客和……这座古堡里的人。” 骆祈挣扎,奋力挣扎。 可惜没用。 第四日早,骆祈死亡。 青黛站在大厅里,抬头看幕布。 昨晚有人死亡,场上还有一张花牌。 即苏,米拉,这两人中有一个凶手。 游煊……虽暂时把他认定为鬼牌阵营的队友,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依然对他要留有一线怀疑。 场上只剩下了四人,今日游戏有可能是最后一场游戏。 为了拿到话语权,青黛必须参与。 今日游戏【轮盘赌】。 【请对准心脏射击。】 第(3/3)页